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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漫杂谈
活跃报界30载 妙笔播春处处花
2017-01-08 16:11:15 来源: 作者:王雪岩 【 】 浏览:1863次 评论:0
作者采访赵雪峰.jpg
作者采访赵雪峰
    很早就听说过赵雪峰,我知道他不但是四平漫画第一人,还开创了四平媒体漫画先河。如果不是近距离接触、解读,我对他的认知可能永远止于传说。直到在他的QQ空间看到“3000样报慢慢整理”的相册中,发表在全国大报小报、各类杂志上的图片时,我惊呆了。那些令人眼花瞭乱的样报直观地告诉我,他不单单是位漫画大家,更是一个集文字、美术、摄影于一身的多面手。于是我决定放下手里的活计,接近他,了解他,采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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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界强手 技当八面
    媒体人赵雪峰,业务通熟,他对自己的作品锱铢必较,几近苛刻;编别人的稿件也精雕细琢,绝不含糊。令人折服的是,他在群众中的威信并没有因为他的认真、不讲情面而受损,反而人气高居。
    当我叩开赵雪峰家门时,他光着膀子手提相机,身边堆满一摞摞旧报和杂志。原来,他正在整理自己发表过作品的样报。
    尽管我先前在他QQ空间浏览了一些样报和杂志,还是被眼前的实物震惊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在这么多的报刊上发表了如此规模的文学和美术作品。面对几垛膝盖高的书报群,我惊诧地问:“这就是你QQ中说的慢慢整理的3000样报?”他说,“其实,发表我作品的报纸和杂志远不止3000份。这些年,在全国300多种报纸杂志上发表的作品超过4000件,这还不包括我本单位的报纸。由于多次搬家,散失了一些。这几天把它们翻腾出来整理和拍照,是为出版文集和画集做准备,另外也想保存一份完整的电子资料,以备查寻。”
    样报中,除了耳熟能详的国家和省部级大报,也有从未听说过和相对边远地区的报纸,如拉萨晚报、固原日报、阿克苏报、揭阳日报、漯河内陆特区报等,上面都有他的作品。他指了指说,“许多报纸已经不存在了,《今日快报》已并入武汉晚报,《城市早报》也已并入郑州的大河报了。”
    我接茬说,“不过它们也挺幸运,由于这些报纸刊载了你的作品,才被你一直珍藏着,否则早被当废品丢掉了。”他微笑。
还我长城---赵雪峰.jpg
还我长城 赵雪峰
无家可归--赵雪峰画jpg.jpg
    我翻看着赵雪峰发表在人民日报上的《此风杀得好》、光明日报上的《别拿国家财产练胆儿》、文汇报上的《假病得从根上治》、中国青年报上的《那么不说行不行》、检察日报上的《遭殃》、长江日报上的《从一个贼的悔悟说起》、中国质量报上的《上帝存在于细节中》、中国妇女报上的《下一个啥样》、戏剧电影报上的《天上总该有星星》、中国电视报上的《电视剧,你先别哈哈》、新疆日报上的《想起那对红宫灯》、羊城晚报上的《名人也该爱小草》……一篇篇散文、杂文、言论,我惊奇地问,你画了那么多漫画,怎么还能写出这么多文章?他说,“文学艺术本来是相通的,我时常在构思漫画时产生写杂文的冲动,在写文章时头脑中蹦出漫画画面,这就是所谓的文里有画、画中有文,相通互补吧。”
    “可是,许多人喜欢你的漫画,却很少领略你文字的风采。”我说。他嘴角略翘着说,“这可能是我的漫画光束过于强烈,盖过了时隐时现的文字星火。不过,真正熟悉我的人,还是晓得我的文字能力的,比方说我的老师邓文欣,去年搞的从艺60周年师生画展,他专门让我为画展写前言,为画集写序,连开幕式上的领导发言稿,同学代表发言稿,包括邓老师本人的现场发言稿,都是我写的。”我知道,邓老师在全国美术界都很有影响,他的学生中画家、教授、博士各个身手不凡,能够在强手如林的文艺圈中选上赵雪峰,是对他文字能力的信任。
    在四平日报时,赵雪峰由美术部主任兼任经济部副主任。2000年他组建了都市刊部,这也是报社领导对他综合能力的赏识与嘉许。
    在成堆的报刊中,还有一些摄影作品。赵雪峰谦虚地说,“与文字、美术相比,我的摄影相对短板。”
    我笑着说,“与自己相比,你的文字和美术水平略高于摄影,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你有吉林师范大学中文系和吉林艺术学院油画系两个学历,摄影不是科班呀。不过有这些报刊都发表你的照片,证明了你的水平。”
    我想,现在各行各业都注重一专多能的复合型人才,赵雪峰是新闻队伍中不可多得的全才。正是看中了他的综合实力,从1999年到2003年间,南方一些媒体开出优厚条件邀请赵雪峰去工作。有位杂志社领导感叹:我见过好的美术编辑,也见过好的文字编辑,但综合到一起样样精通的人,非你莫属。
    在权衡利弊后,他以特殊人才的身份调进《萧山日报》。到了杭州,赵雪峰的名字随即进入杭州文艺人才库,个人简历作为独立辞条被收入浙江省新闻志。
    2003年9月,中国地市报人杂志在宣传报界典型人物的《报苑星座》专栏中大篇幅推介赵雪峰,作为高级编辑、吉林省第五届双十佳新闻工作者的他,成为吉林省第一位被载入该专栏的编辑。
    报纸中,还有一些专门介绍赵雪峰的版块,如《吉林日报》、《珠海特区报》、《扬子晚报》、《衡阳晚报》、《攀枝花晚报》等。
文采激荡 广种博收
    写文章的赵雪峰文思敏捷,文笔灵动,语句鲜活,章法多变,练词、练句成熟老道,能轻松驾驭多种文体,文章发遍大江南北。
    当我问赵雪峰是什么时候开始写作时,他的回答让我有些茫然。“小学一年级”,他带些诙谐的口吻纠正我的问话——“你问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写作,这个问法不准确,因为我从小学一年级就在父亲的督促下写日记,实际上,那就是开始写作了,包括小学时的作文,都是写作……我知道你是想问我的第一篇文章是什么时候发表的,这个有点晚,我1986年从吉林艺术学院毕业后就考进报社了,当时的工作是美术编辑,因此,没马上写文章。1988年,写了杂文《宝马方可佩金鞍》,那是我的文章第一次变成铅字登在报上,这算真正意义的文学创作。”
    “1989年夏天,我去南方走了些地方,写了散文《韶山,回头一笑》,在四平日报发表后,又在长沙晚报刊出,它刺激了我的创作冲动,散文作品能在外省的晚报上发表,至少说明我还行。接着我又写了杂文《作品是最好的纪念碑》,被陕西日报刊发,不久该报还寄来了杂文评选优秀奖的奖金和证书。这是我的杂文第一次获得省级报纸的奖励,它更增强了我的创作信心。”
    “1995年,我写的散文《踏歌燕山行》在中国商报、吉林日报、京九时报等十多种报纸杂志发表,还获得了吉林省报纸副刊三等奖。散文《谵语胡亥墓》获得首届东北党报文艺作品二等奖。”
    赵雪峰曾在四平日报开设并撰写过《都市时评》、《想说就说》、《就事儿说》等杂文、时评专栏。
    我在诸多杂志中看到有30多种新闻、美术专业类期刊,每本上面都有赵雪峰的论文,我的话题转向论文。
    从事新闻、美术工作这些年,赵雪峰在核心期刊或专业期刊上发表论文40余篇,有些论文被多个网站转发。前不久,他在网上发现一篇关于速写的美术方面的论文,其中大段节选、引用了他的文章,不过,该论文结尾标注:引自2006年1月7日《美术报》赵雪峰的《动漫时代不要忽略速写的作用》一文。
    他的论文多次在国内论文评选中获奖,有两篇论文分别两届被收入“嘉兴国际漫画论坛”论文集。
    赵雪峰告诉我,他写论文从来不是为了评职晋级而应景去写。他的多数论文的创作都是自己在学习工作实践中积累总结的经验体会,都是有的放矢的理论研究。比如新闻战线上发表的《让速写闪亮登场》、中国地市报人上的《编辑漫画专版的一点体会》、新闻记者上的《灵感常钟情有意人》、新闻之友上的《一个标题的语法结构》、新闻三昧上的《新闻漫画的分类与辨解》等。
洞悉世事 漫画人生
    画漫画的赵雪峰对社会、对人生有着超乎寻常的观察力与理解力,以及艺术创作的捕捉能力,这种能力渗透到他每一幅漫画中。
    赵雪峰在美术方面的才能从孩提时就已经萌态。学龄前,时为中学语文老师的父亲赵高山把自己多年收集粘贴的中外漫画剪辑交给小雪峰,让他随意翻看,渐渐的,小雪峰在半知半解中找到乐趣,开始动手画了起来。长大参加工作后,他也没忘坚持画画。1979年,他调到四平市评剧团担任美工,从业余爱好成为一名专业美术工作者。提起在剧团的经历,他找出保留的四平市评剧团当年公演的《杨三姐告状》、《奇冤义胆》等二十多张的“剧情简介”说,“其实从1979年起我就小有名气了,那时,四平天桥两个坡路旁,分别立着4米高6米宽的剧目广告牌,不管四平评剧团公演什么剧,广告牌上的主演名字经常更新,但舞美设计或绘景必然有赵雪峰三个字。人们看剧时手中拿着这些剧情介绍的节目单,上面也有我的名字,因而我在四平出名挺早。”说着说着,赵雪峰把话打住,“我是不是扯远了?”
    回到漫画上,赵雪峰说,“本来我学的是油画,素描、色彩、写实能力都很过硬,人物造型能力相对更强。1981年,我的油画《除污去垢》参加吉林省美术作品展览,当时,四平地区包括辽源市在内只有3幅油画参展,说明那时我的油画就已经达到省级水平了。”
来日水乡取水图-杭州-赵雪峰.jpg
    “但我为什么选择漫画作为主攻方向呢?一是环境制约,那时我家刚搬上新楼,许多带框子的油画都扔了,在楼上画油画很困难。二是因为到报社,报纸需要漫画,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己喜欢,因为漫画表达思想更直接、明确,反应也迅捷。其实漫画大有学问,每年大批艺术院校的毕业生走上社会,能够画好漫画的却寥若晨星。远的不说,就在我们身边,画各种画的人有很多,谁都认识一些,可这当中画漫画的有几个?漫画就如表演艺术中的小品,你看看搞话剧、演电影的有多少明星,再看看能演小品的有几位?为什么?一个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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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醒酒-赵雪峰画.jpg
    “难就难在漫画、小品中都有一个核心因素,那就是用幽默诙谐的方式表达思想,让人们在笑声中受到启迪。漫画家要具有一定的造型功力,又要有深刻的思想性,丰富的社会实践经验,敏锐的洞察能力,迅捷的捕捉能力,还要加进风趣幽默的笑料。漫画要有散文般的思想放飞,杂文一样的犀利语言,小说一样的曲折情节,哲学一样的思想内涵。从漫画上,能看出作者的生活阅历,对社会的理解,爱与憎的鲜明态度和自身的文化修养。”
    我让他讲一讲自己创作漫画的经历或过程,他从样报堆中随意抽出一张报纸说,“就拿这幅画为例吧,”我忙瞭了一眼,是张我从来没见过的《花鸟世界报》。他说,“这是广东南方日报的子报。”接着,他指着自己发表在这张报纸上的一幅漫画说,“画这幅画的起因很偶然,有一天,天很热,过晌时分,我在路边看到个醉汉,喝得酩酊大醉,倒在大树下面,旁边吐了一滩污物。我正加快脚步打算离开,却看见一条大虫子爬在醉汉肩上,正向醉汉脖子蠕动着,我本能地抓起虫子抛出很远。就在这时我想,虫子出现在什么地方都不奇怪,如果出现在鸟身上,那鸟一定腐败了。一瞬间,我头脑中闪出一个画面:一只啄木鸟的翅膀被一条虫蛀出个洞。接着,我边走边想,进家门,我连鞋都没脱,急忙拿出纸笔,勾出一幅虫子在鸟身上蛀出的洞里探出头来向外张望。画到这里,还觉画面只反应了一个结果,却没有前因。我又从醉汉的醉酒过程向前推想:倒酒……喝酒……终于,一条半身露出树洞的虫子,手握酒瓶给一只啄木鸟灌酒,那鸟张开大嘴贪婪地喝着烈酒的画面产生了。接着画了第二幅,啄木鸟喝多了,它双脚钳住树干在树上睡着了;虫子乘“醉”而入,把鸟的身体当成树干蛀出了洞,得意地在洞中庆祝自己以酒行贿取得了成功。这件名为《迷魂汤》的漫画在报上刊登后,还获得漫画大赛一等奖。”
    “是呀,听说你在许多漫画大赛中获过奖,成了获奖专业户吧?”我问。他说,“获奖专业户不敢当,不过这些年我确实获得一些漫画奖,”他指了指报堆后面的一沓获奖证书,有130多个。
    在这些获奖证书中,我看到最早的是1992年“东北党报新闻”二等奖,最近的有“中国新闻奖漫画”铜奖,“中国地市报好美术作品”一等奖,“中国移动动感地带杯大赛”金奖,还有“第八届韩国漫画大赛”优秀奖,“日本漫画大赛”入围奖。证书中还有一份吉林师范大学文学院兼职教授的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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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雪峰的肖像漫画在全国有名,他的一组肖像漫画参加了第八届全国美展,这是吉林省美术史中肖像漫画第一次进入全国大展,被《中国漫画》杂志选中刊发,占据了1994年11期的整个封底。他画的王洛宾肖像漫画成了《漫画月刊》的封面,这也是该杂志创办后首次以独幅肖像漫画作为封面,该刊从此改变封面设计风格,一直沿用以独幅肖像漫画为封面主图。1998年7月20日的《美术报》发表一组他画的名人肖像,这是该报首发肖像漫画。
    在杂志堆里,我看到《花溪》、《中国质量万里行》、《检察风云》、《知音》、《社区》、《喜剧世界》、《当代广西》等几十种杂志。在一本《杂文选刊》中,我看中间有幅铜版纸印刷的通版插页,上面是漫画群像。赵雪峰告诉我,那是《杂文选刊》为庆祝一百期专号,特别邀请他画的全国著名杂文家的群像。我认真看了人像旁的标注,其中有蒋子龙、邵燕祥、余杰、魏明伦、牧惠、梅桑榆等诸多名震文坛的人物。我大致数了一下,有五六十位国内顶尖杂文家,便问他,“这应该是你画的人物最多的一幅漫画吧?”他摇摇头,“2005年,我画了萧山日报全体编采人员的群像,那幅画上有80多人。当时为庆贺鸡年,报社领导下达任务,让我把全体编辑、记者画成肖像漫画,还必须画全身的,有动作、有情节地组合在一起,主题是给5万读者拜年!”他说,“领导布置任务时距离春节不到半个月时间,我很为难,怕来不及。领导说,大年初一的报纸2、3版通开,什么稿件也不安排,就等你的拜年漫画,不得有任何闪失。”被逼上梁山的赵雪峰夜以继日地画,在除夕钟声即将敲响的最后一刻,他也画完了最后一笔。
    我发现,在杂志中还有10多本《新华文摘》,我一边翻看一边想,新华文摘是国内最权威的文摘类刊物,作品能被选中摘发而且有这么多期,真不容易。我看到发赵雪峰的作品有摘自《讽刺与幽默》的,有摘自《中国漫画》的,还有摘自《羊城晚报》的,反正都是从全国有影响的报纸和杂志上摘下来的。
    当年他在四平日报开设的《周末调味》、《诗配画》等漫画专栏,直到他离开坚持了9年,到萧山日报后开设《诗配画》、《市井百态》等专栏又近11年。加到一块儿,光画专栏就有20年,这在国内报界实在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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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兴国际漫画节赵雪峰现场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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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兴国际漫画节赵雪峰现场作画 用时4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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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峰
知音广布 明朗人生
    生活中的赵雪峰是个睿智、开朗、重感情、懂风趣的人。他爱家庭、爱生活、爱思考、爱调侃。他出现在哪里,哪里一定有笑声。
    采访进入倒计时,我把话题转向他如何取得这么大的成绩。他说,“我这点成绩微不足道,如果非要说成功,那么,这些都离不开家庭环境和妻子的支持,以及朋友给予的鼓励,读者的赏识。”
    “我从小一直受父亲的引导,记得我很小的时候,睡觉前父亲搂着我在枕边给我读小说,刚学会拿笔,他就让我写日记、画画,我至今还保留着第一本日记,那时,不会写的字就用拼音代替。爸爸虽然不画画但特别支持我画,他收集的漫画滋养了我的幽默性格,小学四五年级我就读了《三国演义》、《水浒传》、《烈火金刚》等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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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年前的一家人
    “结婚30多年,妻子一直包揽所有家务,让我腾出精力专心创作,妻子对我的帮助是我成功的巨大后援力量。试想,如果家庭不和睦,夫妻每天为琐事吵闹,哪里还有心思去学习创作呢?”
    “1981年去东北师大进修时,儿子还不到一周岁,我只身到长春,一去就是一年多,大冬天的,妻子自己又引炉子又做饭的,上下班还要接送儿子。1984年我又考上吉林艺术学院,我算过,孩子5岁前,我在家只陪她1年,在长春上学这4年间,妻子付出的艰辛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赵雪峰眼圈稍红,指着面前的书报堆说,“没有妻子,就没有这所有的成功。”
    谈到朋友,赵雪峰说,“我对朋友这个词很当回事儿,我交友是有选择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担起朋友这个重称的,我交的朋友含金量高,他们都有很高的艺术修养和人格魅力,相互交往也特别真诚,这主要是兴趣爱好的趋同性使然,所以一定情投意合,没有功利,更不为酒肉而聚。”
    “我特别感谢那些看懂我漫画的朋友和读者,我把他们视为知音,许多不曾谋面的读者,收集、剪辑我的漫画十几年,成百上千件,他们不为别的,就是喜好。前不久,山东潍坊的一位读者,偶然在网上碰见了我,她告诉我,她关注我很多年了,经常在报上看到我的作品,她把十几年前当地晚报上发表的我的漫画剪下来粘贴在本子上,还拍了照片传给我看。”
    他说,“当下,编辑或出版一本书不是难事,但让全国300多家报纸、杂志中至今不知姓名的编辑刊发你的作品,这并非易事。说明这些编辑读懂了我的文与画,他们都是我的知音,我感谢他们把我的作品传递给读者。”
    几千件作品发表在几百种报刊上,像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文汇报、羊城晚报这样的报纸,当时的发行量都在百万份以上,可想而知,该有多少读者读过他的作品呀。我心说,简直不可想象,也难以企及!
    我问他,“你的两本书什么时候能出版,书名想好没有?”他说,“这要看整理情况,尽量在年内出版。画集的名字是‘画话世事’,文集的体裁太杂,有散文、杂文、特写等,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名字。”我说,“那就叫 ‘峰言峰语’吧。”他一拍大腿,“好,就是它了!”
    我又主动请缨——书稿由我来校对吧。他欣喜若狂,立马应允。我俩同时抬起右臂,张开手掌猛的一击——“啪!”
    采访快要结束时,我要求赵雪峰给我画一幅漫画像,他顺手画了张我的头像速写说,“先记录一下,等我闲下来时好好给你画一张。”
    就在这篇小文杀青前,他把用水彩画我的漫画像交给了我。我旋即更换了QQ、微信和微博的头像,家人和许多熟悉我的朋友看了都说画得太像了,把我“欠欠儿”的那股精气神儿都刻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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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诚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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